三亩稻田惊现眼镜蛇，四川汉子一招化解险情

吃鸡爱好者

三亩稻田惊现眼镜蛇，四川汉子一招化解险情

谁见过拿农药当武器跟眼镜蛇硬碰硬的？四川就有这么一位庄稼汉，真真切切干了一回。



这事在村里传开之后，碰见他的人总爱问上两句。问的人啧啧称奇，说换个人怕是魂都吓飞了。他只回一句“运气好”，便不再多话。这位汉子叫李明山，种了二十多年水稻，村里出了名的闷葫芦。

那年夏天，稻飞虱闹得凶，卷叶螟也蠢蠢欲动。天刚放亮，李明山就背上四十斤重的喷雾器下了田。他的田有三亩多，夹在两条水渠中间，每一垄的间距、每一步的节奏，早就刻进了腿肚子里，闭着眼都走得直。



余光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他停下脚步屏住呼吸，只见稻丛被从底下顶开，一颗扁平的黑色蛇头缓缓升起，比拳头还宽，通体黑亮，后颈鼓出一个三角形，暗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，纹丝不动。

常言道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。可这回对上的不是虫害，是眼镜蛇！水蛇菜花蛇他见得多了，拿根棍子挑走便罢，眼前这家伙脖子一鼓一鼓的，分明是在积蓄杀气。老辈人讲过，蛇怕刺激性气味。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的一瞬间，蛇头已经往后一缩，这是要扑的前兆！

千钧一发之际，他的手比脑子快了一步。压力阀猛地压到底，喷嘴朝前推出半尺，一股浓稠的药液划出一道浑浊的白线，结结实实糊在了蛇脸上。那蛇眼睛鼻孔全被雾珠裹住，疼得原地翻搅，压倒一大片稻秆，顺着田垄没命地逃窜，眨眼间没了踪影。



有人说时势造英雄，其实哪有什么英雄，不过是一个农民求生本能爆发罢了。事后李明山才发现，后背的汗衫早已湿透，凉飕飕贴着脊梁骨。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，喷雾反溅回来的药液沾了手背，那块皮肤麻酥酥的，像一群蚂蚁在皮下爬行。

人到中年才知道，最大的财富不是钱财，是平平安安。他蹲在水渠边搓洗了好几遍，搓到指头发红才罢休。

回到家，媳妇周秀芳看他脸色不对，赶紧前后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。李明山嘴上说没事，心里却七上八下。农药配比浓度不算低，直喷那一下更是拧到了最大，反溅到手上的量虽不多，这东西沾久了能是好事吗？

午饭他吃得心不在焉，手背上那点麻意扯着神经一直牵到胳膊肘。晌午躺在竹椅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海里全是那条竖起的蛇脖子和一双暗红的眼睛。不听老人言，吃亏在眼前——老人说喷药能驱蛇，可谁能保证每次都这么准？倘若那一下偏了半分呢？后怕这东西，事过之后才一点点漫上来，最磨人。

傍晚他去村卫生室找了老周。老周干了四五十年赤脚医生，翻了翻他的手背说，皮表没有灼伤过敏迹象，稀释过的农药沾一点洗净问题不大。话锋一转又叮嘱：有的品种毒性潜伏期长，这两天若出现头晕恶心胸闷，立马过来。这话听着平常，分量却不轻。

一场虚惊就这么过去了？没有。

第二天一早他特意回到田间查看。被蛇压过的稻丛还歪着，泥面上一道蜿蜒的痕迹延伸到水渠排水口才没入草丛。渠道边挂着半截褪下的蛇皮，薄薄的泛着虹彩。他没有多碰，转身把剩下的半块田照常打完了药。日子要过，地不能荒，这才是庄稼人的本色。

若问这场遭遇给他留下了什么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——是一丛稻子。

收割那天，他开着小型收割机经过那个位置，特意放慢速度，调高割台，小心翼翼绕了过去。那丛被蛇压断过的稻子重新站起来，新发的分蘖矮一些、晚一茬，穗子照样结得饱满。后来他干脆用镰刀手工割回来，单独打出了一小袋谷粒，收在米缸角落里。周秀芬问他咋不混一块儿，他说留着慢慢吃。

一物降一物，天下没有绝对的强者。那条眼镜蛇够凶了吧？最终还是让一碗浓浓的农药味撵跑了。而人在自然面前，又何尝不是战战兢兢？大自然从不跟人讲情面，你敬它一尺，它未必敬你一丈，你不把它放在眼里，它随时给你上一课。

往后的日子照旧流转。第二年春分，他下谷种育秧；牵牛犁田，弯腰插秧，一行行绿色在身后铺开；巡水补埂，看着白鹭在田里踱步觅食。稻桩底下新芽悄悄冒出来，盖住了旧日的痕迹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次年再割到田心那个位置，稻茬齐崭崭的，和别处没有任何分别。

年底，那袋“纪念米”终于混进了新米缸。米粒挨着米粒，早分不清哪颗来自哪个季节。煮成饭，一样香，一样填饱肚子。

惊险终究会被平淡的日子消化掉，这不正是生活的本事吗？蛇去了哪里没人知道，田还是那块田，人还是那个人。唯一留下的启示朴素得很：

干农活的朋友不妨记住几条：清晨黄昏正是蛇类活跃时段，下田穿胶鞋长裤最稳妥；打药时留神稻丛底下的动静，远远看见蛇，退避三舍方为上策；实在狭路相逢，刺激性气味确有驱蛇之效，切忌主动挑衅去打；万一被咬，记住蛇的模样，第一时间送医，一分钟都耽误不得。农药沾了皮肤更要立刻冲洗，出现头晕恶心千万别硬扛。

平安二字值千金。那些坐在田埂边喝凉茶的寻常午后，那些锅碗瓢盆叮当作响的黄昏，看起来平淡无奇，实则样样都是福分。李明山后来路过水渠，还是会习惯性看一眼草丛。看不见蛇影，才算真正踏实。

大白熊吃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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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白熊吃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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