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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4-1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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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有个女子如此大胆,一边和情人暧昧,一边和老公通电话
四川有个女子如此大胆,一边和情人暧昧,一边和老公通电话
我叫赵明辉,在成都一家物流公司开大货车,常年跑川藏线。一个月有二十多天在路上,剩下那几天,脚踩在自家地板上都像踩在云里,晃晃悠悠的。
我老婆叫苏敏,我们结婚十二年,儿子赵小川上小学五年级。我们家在温江老城区一个拆迁安置小区里,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月供一千八。苏敏在小区门口的理发店上班,剪一个头十五块钱,染发烫发能多挣点,一个月下来三四千块钱,加上我跑车的收入,日子紧巴巴的但也过得去。
跑长途的人最怕的就是家里出事。手机一响心里就咯噔一下,生怕是哪天出车祸,或者是老娘病了,或者是孩子惹了祸。我从不在开车的时候接电话,但每次停下车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,看苏敏有没有给我发消息。
她以前经常发。有时候是小川考试得了九十八分,拍了张卷子给我看。有时候是炖了排骨,问我啥时候回来。有时候啥也不说,就发个笑脸。那些消息我舍不得删,攒了满满一个屏幕,跑夜路困了就翻出来看一眼,看完精神头就来了。
变化是从去年夏天开始的。大概是七八月份的样子,苏敏发消息的频率突然变少了。以前一天三四条,变成了一天一条,有时候两天都没有。我主动给她打过去,她接倒是接,口气跟以前不太一样了,说话短了,嗯嗯啊啊的,聊不上几句就说店里忙,挂了。
我问过她一次,我说你最近咋了,是不是有啥事。她说没啥事啊,你一天到晚瞎想啥,我就是忙,店里走了个小工,我一个人顶两个人使唤。我说那你要不要我请假回来帮帮忙。她说你请啥假,你那车一趟耽误几天少挣多少钱你心里没数?别瞎折腾了。
她说得在理,我跑了这些年车,一个月的车贷加房贷加养家,少跑一趟就紧巴一个月。可我心里那块石头就是放不下来。
去年九月的一天,晚上九点多我在雅安服务区休息,给苏敏打了个电话。她接了,可旁边吵吵嚷嚷的,有男人的声音在笑。我说你在哪儿呢?她说在店里啊,今天李姐老公请吃饭,店里关门了一起吃烧烤。我说那你吃着,早点回去,小川谁管?她说小川去他奶奶家了,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
挂了电话,我坐在驾驶室里抽了根烟。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,可我想不起来是谁。李姐是我们小区后面那条街开服装店的,她老公我见过两面,是个瘦高个,不爱说话。可电话里笑的那个声音听着浑厚,不像李姐老公。
我把烟掐了,告诉自己别瞎琢磨,跑车的人最忌讳心里有事,路上危险。可人就是这么奇怪,你越叫自己别想,脑子越往那儿钻。
往后一个多月,我每次打电话回家都留个心眼。有时候故意晚上八九点打,有时候中午打。苏敏接电话的地方越来越乱,有时候听着像在车上,有时候听着像在酒桌上。她解释的理由五花八门,同学聚会、同事过生日、陪客户吃饭,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没毛病,可放在一起就透着股不对劲。
最让我起疑的是有一次,我夜里十二点收车,给她打电话想问问小川睡了没。她接了,声音压得很低,说小川早睡了,你咋还不睡。我说我刚到成都,现在往回开呢。她突然说啊?你回来了?我听着旁边有个男人咳嗽了一声,然后电话就断了。
再打过去,关机了。
那一夜我开了三个小时车回家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咳嗽声。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,屋里黑着灯。我轻手轻脚开了门进去,客厅没人,卧室门关着。我推开门,苏敏背对着门侧躺着,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。我凑近了看了看,她枕头上有一小块湿印子,像是哭过。
我没叫醒她,自己去客厅沙发上躺下了。天亮的时候她起床看见我,吓了一跳,说你啥时候回来的?我说半夜。她说你咋不叫我。我说看你睡着就没叫。她哦了一声去厨房煮面,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背影,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轮廓有点陌生了。
我想问她那个咳嗽声是谁,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。我怕问出什么来,有些事不知道还能假装过日子,知道了就过不下去了。
可我到底还是知道了。
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天,小川闹着要去国色天乡玩。苏敏说她那天不上班,带孩子去。我说行,正好我第二天才出车,一块儿去。那天太阳好,人多,排队排得心烦。我站在那儿东张西望,忽然在人群里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,瘦瘦的,穿件灰夹克,那身形我认出来了,是我们小区对面那家烟酒店的老周,周建明。
他正带着个小孩在买冰淇淋,那孩子我没见过,不像他闺女,他闺女我认识,上初三了,个子比我还高。正疑惑着,苏敏拉着小川从厕所那边过来了,手里拿着两张票说快走快走,下一班过山车轮到咱们了。
我跟着她往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发现周建明也正往我们这边张望。看见我在看他,他愣了一下,冲我点了个头,然后拉着那小孩转身就走了。那小孩五六岁的样子,是个男孩。
那一天剩下的时间我都在走神。小川玩得高兴,苏敏拿着手机给他拍照,笑得跟以前一样。可我心里翻江倒海的。周建明我是认识的,他烟酒店开了七八年了,我就住对门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他老婆前年跟他离婚了,带着闺女回了娘家,这事儿小区里都知道。他一个人守着那个店,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人。
我控制住自己没在游乐场闹。回到家把小川哄睡了,我跟苏敏在客厅里坐着。电视开着,谁也没看。我直接问她,你认识老周?她愣了一下说哪个老周?我说对门烟酒店那个。
苏敏的脸色变了一下,虽然很快就恢复了,但我看见了。她说认识啊,咋了,人家烟酒店开了这么多年,谁不认识。
我说我今天看见他了,带着个小孩,那个小孩是谁?
她半天没说话。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最后她说赵明辉,你既然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。那个小孩是老周的儿子,他二婚了,娶了个外地的,那孩子是他现在的媳妇生的。我说你跟他啥关系?她低着头说普通朋友。
我说普通朋友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旁边有人咳嗽,你吓得挂电话关机?那次吃烧烤旁边说话的男人是不是他?苏敏抬起头看着我说你查我?
我说我用不着查你,我就是个开车的,我不傻。
她那天晚上哭了,说她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家太闷了,老周离婚了也是一个人,俩人有时候聊聊天喝喝茶,没做对不起我的事。我说苏敏,聊聊天喝喝茶你不敢跟我说?你半夜十二点跟个男人在一块儿你跟我说没做对不起我的事?她说老周那天就是帮我修水管,修到晚了。我说修水管你哭什么?枕头都湿了。
她不说话了。
那天晚上我们吵到后半夜。我说离婚,她说你敢。我说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一个月跑二十多天车,风里雨里,油钱过路费保险费房贷车贷学费,我一个人扛着,你倒好,在家跟别的男人聊天喝茶修水管。她说赵明辉你讲不讲道理,我嫁给你十二年,你在家待了多少天?小川从小到大的家长会你开过几次?我生病发烧四十度的时候你在哪?我妈住院的时候你在哪?我一个人撑这个家撑了多少年你心里没数?
她这些话像刀子一样,一句一句扎过来。我哑口无言。她说的是事实,我确实常年不在家,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一个人扛。可这不是我出去乱搞的理由啊。
那一夜我没睡,她也没睡。天亮的时候我收拾了东西出车了。开车走在高速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,模糊得看不清路,我靠边停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。跑车的人不能带着情绪上路,这是师傅第一天就教我的,可那天我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之后两个月我尽量多回家。跟调度说了好话,少跑长线多跑短途,一个月能在家里待十来天。苏敏对我客气了很多,做饭洗衣一如既往,可她看我的眼神少了些什么。我们睡在一张床上,中间隔着条看不见的河。
我又去了一趟周建明的烟酒店。那天他一个人在店里,看见我进来表情有点慌。我没发火,买了一包烟,递了钱,等他找零的时候我说老周,我不管你跟苏敏之前怎么回事,从现在开始你离她远点。他低着头找钱,手有点抖,说赵哥你放心,我跟嫂子真没啥,就是她有时候心情不好来店里坐坐,聊聊天。我说聊天找谁不行非得找你?他不再说话了。
我拿了烟出门的时候,听见他在后面说了句对不起。我没回头。
后来那段时间苏敏老实了,每天下了班就回家,给小川做饭检查作业,周末带孩子去公园。我看着这一切却高兴不起来,我天天在家守着她,可我上班怎么办?房贷车贷怎么还?日子不过了?我陷入了死胡同里。
转机是今年过年时候的事。大年二十九我跑了最后一趟回来,拉了一车年货,发完货拿了钱,去菜市场买了条大鲤鱼、两斤排骨、一箱车厘子,又给小川买了双新鞋。回到家苏敏正在贴窗花,看见我大包小包进门,愣了一下说买这么多干啥。我说过年嘛,热闹热闹。
那天晚上我们仨吃了一顿热乎的年夜饭。小川拿着筷子戳那条鱼,问我爸你明年能不能少跑几趟,同学他爸带他去三亚了,我连成都都没出去过。我鼻子一酸,说行,爸明年争取多陪陪你。苏敏在旁边没说话,低头扒饭,碗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。
守岁的时候小川睡着了,苏敏在厨房洗碗,我站在她旁边。洗完了她说赵明辉你过来坐,咱俩说说话。我俩坐在客厅沙发上,电视机里春晚热热闹闹的,谁也没看。她说我想好了,你要是还想跟我过,咱就好好过。你要是过不下去想离婚,我也不拦你,但小川得跟我。
我说我没想离婚。她说那你这两个月板着个脸像谁欠你钱似的。我说我能不板脸吗?我天天想着你跟老周的事,心里跟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她叹了口气,说赵明辉我跟你说实话吧。我跟老周是聊了一段时间,他离婚了心情不好,我也是一个人在家无聊,有时候说说话。我承认我对他有好感,但那不是你想的那种。你常年不在家,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,有时候真觉得这日子没个头。可老周后来跟我说了,他说苏姐你别这样,赵哥是好人,你这样做不对,咱以后少来往吧。我那天哭就是因为这个,我觉得连外人都比我有良心。
我听了这话心里五味杂陈。我说那你为啥不早跟我说?她说你一年在家几天?打电话你那边信号断断续续的,我说半句你那边就听不见了,我咋跟你说?再说了,我跟你说我闷我无聊,你能咋办?你不跑车了回来陪我?那房贷谁还?车贷谁还?小川的学费谁出?
她这话又把我说哑了。她说得对,我不是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不容易,可我能咋办?没有两全的事。
那天晚上我想了一夜。第二天大年初一,我做了个决定。我跟苏敏说,年后我去找个本地的工作,不跑长途了,钱少挣点就少挣点,把日子过回来。她说你疯了?你跑车一个月挣八千多,在本地你能找啥活?送外卖?一个月四千顶天了。我说四千就四千,够吃饭就行,房子咱卖了,换个小点的,车贷也快还完了,紧巴几年就过去了。苏敏看着我,眼泪就下来了,说赵明辉你可想好了。我说我想好了,钱是挣不完的,家没了就真没了。
年后我真的把大货车卖了,在本地找了个跑同城货运的活儿,开个小面包车,给超市送送货。一个月撑死了挣五千。我们把那套两室一厅卖了,换了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住,小川跟我们挤一间,他睡上下铺的上铺,我和苏敏睡下铺。地段偏了点,可月供从一千八降到了七百,压力小了一大截。
苏敏还是在理发店上班。她比以前爱笑了,下班了会等我一块儿回家,路过菜市场买把青菜顺路。晚饭我们仨挤在小桌子上吃,她炒俩菜炖个汤,虽然简单可热乎。小川写作业就在茶几上,我在旁边看着,有不会的题我还能教两下。我以前开车的时候哪有这功夫,现在天天在家,反倒觉得日子踏实。
老周后来搬走了,烟酒店盘给了别人。他走之前把店里的几条烟送给我,说赵哥我对不住你,我去了新地方重新开始。我没要他的烟,说老周你一路走好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他点点头走了,背影看着挺落寞的。
我有时候想想也觉得这事荒唐。那会儿苏敏一边跟我打电话一边跟老周在一块儿,我听见的咳嗽声、笑声、吵吵嚷嚷的背景,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那时候恨不得把电话砸了,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回去找她算账。可日子过到现在,那些愤怒好像都远了,远得像上辈子的事。剩下的就是眼前这巴掌大的家,饭桌上的热气,小川的作业本,苏敏在厨房忙活的背影。
人这一辈子,谁没走过弯路。苏敏走了一段,我差点把整个家都扔了。好在最后两个人都没松手,把那根快断了的绳子又接上了。接上是有疤的,不好看,可它能用,能拴住三个人。
我现在每天送货经过国色天乡的时候,都会想起去年秋天的那个下午。那时候我在人群里看见周建明,看见苏敏惊慌的眼神,心里跟刀绞一样。可现在我经过那儿,想的却是小川说爸爸你啥时候带我去玩过山车。下个礼拜天吧,我答应他了,少送两趟货也去。
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日子苦,是日子过着过着人散了。我跟苏敏差一点就散了,就差那么一点点。她跟老周那点事让我知道了一件事,钱挣得再多,人不在一块儿,那家就是个空壳子。苏敏当年一个人扛着家,扛了那么多年,她闷她慌她找人聊天,说到底是我亏欠了她。
我说这话不是替她开脱,她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可我也做错了。我把挣钱当成了全部,忘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会冷会热会孤单。她需要的不只是每个月打到卡上的那笔钱,她需要的是有个人在身边,哪怕啥也不干就坐着陪她。
现在我每天都能陪她。送货的路线我尽量安排在白天,晚上六点准时收工回家。有时候她店里忙,我就带着小川去接她,三个人一块儿走路回家,路灯照着,影子拖得老长。小川在前面跑,我跟苏敏在后面慢慢走,她挽着我的胳膊,手心是热的。
前几天她生日,我没买什么贵重的礼物,去菜市场买了她爱吃的兔头,又买了个小蛋糕。晚上吃完饭把灯关了点蜡烛,小川唱生日歌跑调,笑得我直不起腰。苏敏吹蜡烛的时候闭着眼睛许愿,我问她许的啥,她不说。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才悄悄告诉我,说她许的愿是以后每年生日都让我陪她过。
我把她搂在怀里说行,以后年年陪你过,哪也不去了。
她靠在我肩膀上,小声说你以前跑车的时候,我每天晚上都看天气预报,看你跑的那条线有没有雨雪。你从来都不知道。
我眼眶一热,亲了亲她头发,说我知道,我现在知道了。
窗外头是温江老城区的夜,安安静静的,远处有火车过道口的铃声叮叮当当传过来。我搂着苏敏躺在那张上下铺的下铺上,头顶是小川的呼吸声,均匀绵长。这房子小了点儿,可挤着暖和。这日子穷了点儿,可人在一块儿。
我忽然想起来,当年结婚的时候我跟苏敏说,跟着我我让你过好日子。我那时候以为好日子就是大房子、好车子、存折上多多的钱。现在我才明白,好日子是晚上回家有盏灯亮着,推开门有人问你吃了没,天冷有人往你杯子里倒热水。好日子就是外面风再大,家里是暖的。
苏敏跟老周那件事像一场病,得过一场,人反而更知道珍惜了。我不怨她了,也不怨老周,要说怨就怨我自己,怨我醒悟得太晚,差点把她弄丢了。
现在我每天送货经过她理发店门口,都会按两下喇叭,她从玻璃窗里看见我的车就冲我摆摆手。小川放学回来跟我说,爸,同学说你开面包车没以前开大货车威风。我说面包车好啊,面包车天天回家。小川似懂非懂点点头,说那我也喜欢面包车。
前天我带小川去国色天乡坐了过山车,他高兴得嗓子都喊哑了。回来的路上他问我,爸,我妈跟老周叔叔的事你还生气吗?我愣了一下,不知道他从哪听来的。我说不气了。他说为啥不气了?我说因为你爸想明白了,生气是最没用的东西,把人留住才是正事。他听不懂,跑去路边追蜻蜓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小小的一个在夕阳里跑。苏敏在理发店门口朝我们招手,喊吃饭了。我拉着小川往家的方向走,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。
那就这样吧。日子还长,路还远,只要三个人还在一块儿走,前面再难也不怕了。电话那头的心猿意马翻篇了,我这头握着方向盘的手,以后只为回家的路使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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