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农村，遍地都是"烂尾娃"：砸锅卖铁供出个大学生，毕业三年还在家啃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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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农村，遍地都是"烂尾娃"：砸锅卖铁供出个大学生，毕业三年还在家啃老


转自微信公众号：原创澄适

2026年5月18日 15:06浙江

30万。这是王建国供儿子读完大学的总花销。0。这是他儿子毕业三年后，给家里的总贡献。王建国今年58岁，河南驻马店农村人，种了一辈子地。儿子是他全部的希望。2018年，儿子考上了一所二本大学。王建国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。他跑到村口小卖部买了两条好烟，见人就发，逢人就说：“我娃考上大学了！”那天晚上，他蹲在院子里抽烟，想着儿子以后能进城当干部、拿工资、住楼房，再也不用像他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。为了凑学费，他卖了家里唯一的耕牛。四年大学，学费加生活费，他借遍了所有亲戚。有的亲戚脸色不好看，他就陪着笑说：“等我娃毕业工作了，一定还。”2022年，儿子毕业了。王建国以为好日子要来了。结果呢？儿子在郑州投了三个月简历，面试了二十多家公司，全被拒了。要么嫌他学校不好，要么嫌他没经验，要么直接不回消息。三个月后，儿子灰溜溜回了老家。“先歇歇，再找。”这一歇，就是三年。现在儿子每天的生活是这样的：睡到中午，起来打游戏，晚上刷短视频到凌晨两三点。偶尔王建国催他去找工作，他就发火：“你懂什么？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，工作哪有那么好找？”王建国不懂。他只知道，当年那30万，是他卖牛、借债、省吃俭用一点一点攒出来的。他以为这30万能换来儿子的前途，换来全家的翻身。结果换来的，是一个整天躺床上不动弹的儿子。他不敢跟村里人说实话。别人问起儿子，他就说“在家复习考公”。其实儿子连书都不翻，卧室里除了游戏手柄就是泡面盒。王建国有时候半夜睡不着，躺在床上想：这钱花得值吗？他想不通。但他不敢想。因为一想，眼泪就止不住。王建国不是个例。在中国农村，像他儿子这样的孩子，有个专门的名字——“烂尾娃”。什么叫烂尾娃？就是父母砸锅卖铁供出来的大学生，毕业后找不到工作，或者只能找到月薪两三千的工作，还不如当年留在村里的那些没读书的同龄人。投入巨大，产出为零。跟那些盖到一半停工的烂尾楼一样，成了一个无底洞。你可能觉得我在夸张。我给你看一组数据。中国社科院 2013 年底发布的《社会蓝皮书》就已经显示：农村家庭出身的普通本科毕业生，失业率高达30.5%。30.5%。将近三分之一。也就是说，每三个农村出来的大学生，就有一个毕业即失业。十几年过去，这个差距并没有真正缩小。同样是大学毕业，差距为什么这么大？研究还显示：城市家庭出身的毕业生，初次就业平均月薪要比农村家庭出身的高出几百元。别小看这几百块。对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，这可能意味着能不能在城市租个单间，能不能每个月给家里打点钱，能不能维持最基本的体面。几百块的差距背后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为什么农村孩子读了大学，还是拼不过城里孩子？答案很残酷：因为从一开始，他们就没有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。城市孩子从小上辅导班、学特长、搞竞赛、见世面。他们知道什么专业有前途，什么行业在风口，毕业后怎么投简历、怎么面试、怎么谈薪资。农村孩子呢？他们的父母大多是农民或打工者，没读过几年书，根本不知道怎么指导孩子选专业。“学什么不重要，能考上就行。”这是大多数农村家长的想法。结果呢？孩子稀里糊涂报了个冷门专业，学了四年，毕业发现这专业根本没人要。我认识一个湖北的孩子，2019年高考，报志愿的时候不知道选什么，他爸说“听说搞计算机赚钱”，就让他报了个三本院校的“计算机应用技术”。他不知道的是，计算机行业卷成什么样，三本院校教的那点东西，连大厂的门槛都够不上。毕业后他投了上百份简历，收到的回复不到十份。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他会不会Python、懂不懂算法，他一问三不知。最后他去了一家电子厂当质检员。月薪3500，两班倒，没有社保。他妈打电话问他工作怎么样，他说“挺好的”。他没脸说实话。四年大学，花了十几万。最后干的活，跟高中毕业进厂的人一模一样。唯一的区别是，他比那些人晚挣了四年钱，还背了一身债。还有更惨的。有些农村家庭，为了供孩子读书，把老本都掏空了。一个贵州的父亲，为了供两个孩子读大学，把家里的地卖了，自己去工地搬砖。六十岁的人了，每天干十几个小时，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他想的是，两个孩子出来都是大学生，以后日子肯定好过。结果大儿子毕业后在深圳漂了两年，找不到稳定工作，回老家考公，考了三年没上岸。现在在镇上的快递站当分拣员。小女儿学的师范，毕业后考编，考了五次都没过。现在在县城一家私立幼儿园当老师，月薪2800，没编制，随时可能被辞退。两个大学生，加起来一个月挣的钱，还没有村里那些早早出去打工的同龄人多。老父亲不理解。他问儿子：“你大学白上了？”儿子不说话。他能说什么？说实话吧，太扎心。说假话吧，又说不出口。读书改变命运？这句话对城市孩子可能还管用。对农村孩子来说，门槛越来越高了。你知道现在农村的孩子面对的是什么吗？初中毕业，只有一半的人能上高中。能上高中的，又只有一半能考上本科。能考上本科的，大多数只能去二本、三本。而那些二本、三本的文凭，在就业市场上几乎毫无竞争力。HR 筛简历，第一眼看学校。985、211优先，普通一本凑合，二本三本？对不起，简历直接进垃圾桶。农村孩子就算拼了命考上大学，毕业后还是要面对这道隐形的门槛。他们不知道怎么写简历，不知道怎么面试，不知道怎么社交，不知道职场的潜规则。这些东西，没人教。学校不教，父母更不懂。他们以为只要读了书，就能出人头地。结果发现，书读完了，路还是死的。更让人窒息的是，很多农村家庭已经开始“觉醒”了。“读书有个屁用，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。”这句话，我在农村听到过太多次了。以前说这话的人，会被骂“没见识”。现在呢？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点头。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了：村里那些早早辍学出去打工的孩子，二十出头就能挣五六千一个月，三十岁已经在县城买了房、娶了媳妇、生了孩子。而那些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大学生呢？三十岁了还在家啃老，连对象都找不到。你让这些家长怎么想？他们开始后悔。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砸锅卖铁供孩子读书。有个河北的家长跟我说：“早知道这样，我当初就让他初中毕业去学门手艺。现在瓦工一天能挣五六百，我儿子大学毕业，一个月才挣三千。你说读书有啥用？”这话听着刺耳，但你没法反驳。因为账算得清清楚楚。读大学：学费+生活费，四年至少十几万。毕业后每个月挣三千，一年挣三万六，不吃不喝也要四五年才能回本。不读大学：十六七岁出去打工，到二十二岁（大学毕业的年纪）已经挣了五六年钱，攒了十几万。哪个划算？小学生都算得明白。但问题没这么简单。那些早早辍学打工的孩子，真的过得好吗？二十岁的时候，他们体力好、能吃苦，工厂抢着要。三十岁的时候，开始干不动了，被更年轻的人取代。四十岁的时候，上有老下有小，没有技术、没有学历、没有积蓄，只能接着干最累最脏的活。五十岁以后？看看现在农村那些五六十岁还在工地搬砖的人就知道了。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“打工能挣钱”的代表。现在呢？一身病痛，没有养老金，没有医保，干到干不动为止。这就是没读书的代价。只是这个代价，要等二三十年后才能看到。所以读书无用论是对的吗？不对。但“读书改变命运”这句话，对农村孩子来说，门槛越来越高了。以前，只要能考上大学，就能改变命运。现在，考上大学只是起点。你还得考上好大学，选对专业，学到真本事，才有可能在城市站稳脚跟。门槛提高了，但农村家庭能投入的资源没变。这才是问题的核心。我见过一个最心酸的场景。2024年春节，我回老家，碰到一个远房亲戚。他儿子研究生毕业，在上海找了份工作，月薪一万二。按理说，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吧？但这个亲戚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。他跟我算账：“儿子在上海租房一个月四千，吃饭交通两千，乱七八糟的开销一两千，每个月能剩多少？两三千。一年剩个三四万。上海稍微好点的房子，一平米七八万、上十万的都有。我儿子不吃不喝干几十年，也只够买个厕所。”他说：“你说我供他读书读到研究生，图啥？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一个农村孩子，拼了命读到研究生，在大城市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，每个月挣一万多，依然买不起房、扎不下根。而他的父母，为了供他读书，已经掏空了全部积蓄。最后的结果是什么？父母在农村，没钱养老。儿子在城市，没钱买房。两代人，都被卡住了。这就是无数农村家庭正在经历的现实。不是读书没用。是读书的性价比，对农村孩子来说，越来越低了。高投入，低回报。赌赢了，勉强在城市当个房奴。赌输了，回家啃老，比没读书的人还惨。这场豪赌，农村家庭越来越赌不起了。所以“烂尾娃”遍地都是，是谁的错？怪孩子不努力？他们已经够努力了。从小学到大学，十几年寒窗苦读，凌晨五点起床背单词，晚上十一点还在刷题。怪父母没眼光？他们能有什么眼光？一辈子没出过县城，连大学校门都没进过，怎么可能知道哪个专业有前途、哪条路能走通？怪社会不公平？公平从来就是相对的。城市孩子从一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，这不是某个人能改变的。没有谁是错的。错的是这场失衡的游戏——农村家庭投入了全部筹码，换回的成功概率却越来越小。“读书改变命运”也跟着变了味，更像一场孤注一掷的押注。王建国还在等。等他儿子哪天能想通，出去找份工作。他不敢催。一催儿子就发火。他也不敢死心。死心了，那30万就真的打水漂了。他只能等。村里像他这样的父亲，还有很多。他们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，抽着五块钱一包的烟，互相问一句：“你家那个，找到工作没有？”对方摇摇头。然后一起沉默。那沉默里啥都有，就是没有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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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大学开始扩招就是在挖坑，高中划最低控制线，限制招生就是在警告，起码25年前就有砖家站出来说成绩一般的农村娃最好别读普高，当时被喷的狗血淋头。实际上除了985，211的一些好的专业，其他学校一些定向有工作的专业，基本上就别指望普通娃考个狗屁大学狗屁专业就能顺利就业，真不如节约那点学费趁早打工，或者是学个技术，不比读个狗屁大学强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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