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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男子娶了一个漂亮老婆,由于过度纵欲,男子得了一种病
要说这世间最绕不开的,一是情,二是债,三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脉缘分。
且说四川有户张家,当家的老幺名叫张守诚,年轻时讨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林晚秋。新婚燕尔,小伙子不知节制,愣是把一副好身板折腾得气虚血亏,肺肾两虚,连路都走不稳当。村里老中医捻着胡子直摇头,说他这是拿命根子换快活,再不收敛,三十岁都悬。寻常人家遇上这般光景,媳妇怕是早跑了。可林晚秋不,她硬是端屎端尿、熬药擦身,一双手从白嫩磨到粗糙,整整守了三年,把男人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。这份情谊,比那黄桷兰的香气还绵长。
病好后,张守诚收拾父母遗物,翻出一份落满灰的房产赠与协议。你道受益人是谁?竟是他那“死了”二十年的大哥张明远!一家人脑袋嗡嗡响——大哥的坟头草都换了几茬,户口本上红戳“死亡注销”盖得明明白白,怎地又冒出这么一档子事?更奇的是,协议附言里写着,若张明远尚在人间,此协议便自动生效。
原来,二十年前川西矿山那场“意外”全是假的。大哥当年带同乡周成去讨债,周成失手杀了包工头,张明远一时心软替他顶了缸,又怕吃官司连累家里,索性借着岷江翻车的机会“人间蒸发”。他改名换姓逃到阿坝,娶了藏族姑娘卓玛,靠跑货运、开小卖部艰难度日,膝下一儿一女,大的十七,小的十五。若不是肺癌晚期把日子逼到绝处,他断不会回头争这套老屋——他只想给没户口的妻儿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这头张守诚恨得牙痒,觉得二十年骨肉分离全拜大哥所赐;可那头一听说大哥时日无多,心又软成了豆腐。他想起小时候赶集,大哥总把烤红薯最甜的心儿掰给自己,自己啃皮;想起父亲临终前对着大哥照片发呆的夜晚。老话说得好:打断骨头连着筋。再大的怨,也大不过血脉里淌着的热乎气。
结局却出乎所有人意料。张守诚没上法庭,反倒连夜赶去阿坝,握着病床上瘦脱了形的大哥说:“房子你拿去,给娃念书。但你得答应我,好好治,活到喝我儿子的喜酒。”他转身就把自家存折里给媳妇攒手术费的两万三掏出来,给大哥买了药和厚衣裳。那份精心准备的、证明自己是唯一继承人的村委会证明,被他当着公证员的面撕了个粉碎。
后来怎样了呢?法院撤了诉,公安局恢复了张明远的户口。卓玛卖了小卖部,带着孩子搬回老家。兄弟俩在父母坟前磕头那天,张守诚的小闺女把黄桷兰花瓣撒了一地,脆生生地说:“奶奶,爸爸树开花啦,我爸说您最爱闻这味儿。”满院飘香,仿佛故去的母亲真在灶前温着糍粑等儿子归来。张明远身体虽弱,却硬撑着走完村口那段两里路,邻里围了一圈,又是递腊肉又是倒米酒。那晚堂屋灯火通明,月光淌在青石板上,像把二十年散落的时光都拢了回来。
说到底,房子是砖瓦,钱是纸帛,唯有人心才是根。张守诚失去了一套老宅,却捡回一个活生生的大哥,两个喊他“二爸”的娃,还有嫂子卓玛那句滚烫的“人在,家就在”。这一饮一啄,岂是算盘打得清的?
读到这里,我不禁要问一句:若换作是你,攥着那纸协议,是争个你死我活,还是像他这般,把官司打成团圆饭?人间账目,有时糊涂,才是最难得的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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